特别是他的知行互发说已猜测到知行之间的某些辩证关系,并在一定程度上看到了行是检验知的标准。
因此,他的理论贡献并不大。譬如木生,知其诚有是理而后成木之一物,表里精粗无不到。
这是为他的反求诸心的思想作理论基础的。许衡从心性论出发,大讲其所谓道不可离,即率性之谓道。以一制万,变而不变者也。朱子所著书,盖数十万言,巨细精粗本末隐显,无所不备……然则举大纲弃万目者,几何不为释氏之空谈也?近日学者盖不免此失矣。词章记诵,华学也,非实学也。
[50] 这实际上是强调向内功夫。周敦颐言无极而太极,其言有病,故朱子合无极太极为一。这一点同理气关系又不同。
但这些知识如果错了,就要靠实践去纠正,而不能反求之于知。朱熹认为,人心之灵,莫不有知,所谓致知,就是推致吾心中固有的知识而无不尽。[161] 从这些话看来,他认为,欲是正当的,私欲才是不正当的。以理言之则无不全,以气言之则不能无偏。
大而自然界以至宇宙,小而一草一木,都是应该穷的。他批评当时言穷理者,都是凡庸之辈,无真实师友,说什么理须是穷,但今时即无穷理之人[320]。
他所谓一物有一物之理,一物上穷尽一物之理,就是指分析而言。在解决主观同客观的矛盾的问题上,黑格尔批判了康德,后人又批判了黑格尔,从而完成了认识运动的一个圆圈。[274] 这同朱熹思想也是一致的。但另一方面,他也提出过一些合理的有价值的思想,表现了理性主义的特点。
从此,中国哲学史进入了一个新的时期。诚欲因夫小学之成以进乎大学之始,则非涵养践履之有素,亦岂能居然以夫杂乱纷纠之心,而格物以致其知哉?[240] 所谓小学,就是诗、书、射、御、数及洒扫应对,进退之节之类。这是朱熹哲学中最有价值的思想,也是朱熹哲学中最大的矛盾。[263] 如果不做切己功夫,只是讲论,与自家身心都无干涉。
[274]《语录》,《象山全集》卷三十五。就是说,人的资质虽有优劣,但只要勇于实行,勇猛精进,同样可以达到目的。
今曹交于此似有所未知。而陆九渊认为太极之气就是形而上者。
(二) 朱陆哲学的异同,除了本体论问题,还有方法论方面的问题,其实二者是有联系的。[54]《朱子语类》卷九十八。为了解决这个矛盾,把二者统一起来,他提出了理气不离不杂的说法。见于事,自有许多般样。近世一种学问,虽说心与理一,而不察乎气禀物欲之私,故其发亦不合理,却与释氏同病,不可不察。朱熹以后的唯物主义思想家,在解决理气关系问题时,都继承和发展了朱熹理不离气的思想,并批判和改造了朱熹的理学体系,从而发展出以气为本体的唯物主义哲学。
就是说,在朱熹的客观唯心主义哲学体系中,包含着某些唯物主义因素,同时又有主观唯心论的思想。彼其受蔽于物而至于悖理违义,盖亦弗思焉耳。
只不知因甚么时凝了,初间极软,后来方凝得硬。朱熹所谓格物,还有一层意思,即格者,至极之谓,言穷之而至其极也。
[238]《朱子语类》卷四十一。[264] 学的根本目的在于行,因此,功夫全在于行上[265]。
因此,二者是一事,这叫物皆有理,人亦知其理,物格于彼,则知尽于此矣。道心虽然像绝对命令一类的东西,但它并不是离开人心而独立存在,人的欲求则必须合于义理。他又说:必欲推其所从来,则须说先有是理,但推上去时,却如理在先气在后相似。[167] 可见,朱熹所谓物,是指客观存在的一切事物。
总天地万物之理,便是太极。这样看来,研究物理,就是明心中之理。
从古至今,恁地滚将去,只是个阴阳。若在理上看则虽未有物而已有物之理,然亦但有其理而已,未尝实有是物也。
这是朱熹的又一个矛盾。关于这一点,从他论明德也可以看得很明白。
这个事实本身就说明,朱熹哲学影响之深远。但朱熹虽然提出了这个方法,却把人们引向经书注解、文字考证的道路,因而脱离了现实。他说:义理之在人心,实天之所与,而不可泯灭焉者也。且如弟子入则孝,出则弟,是分明说与你入便孝,出便弟,何须得传注?学者疲精神于此,是以担子越重。
它研究人在自然界和社会中的地位及其作用,研究主观同客观的关系以及人性的来源和人的自觉等问题。[191] 他所反对的,正是不经渐进、积累而先识大体的方法,认为这种方法只能识得一个空底心。
[26] 唯物主义认为,客观事物固然有本质属性或一般原则,但这是从事物中抽象出来、反映事物的,它不能脱离事物而独立存在,更谈不到先于事物而存在。五、知行并进说及其矛盾 知行关系问题,在理学中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,因为理学家都很重视道德的认识和实践。
官之为言司也,耳司听,目司视,各有所职而不能思,是以蔽于外物,既不能思而蔽于外物,则亦一物而已。[181]《孟子集注》卷四。